《[综英美]所有爱我的男人都想毁了我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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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叮铃铃——”
刺耳的座机铃声刺破凯蒂朦胧的睡意,脑袋昏沉到手去摸索床头座机的时候,眼睛未睁开。
结果刚摸过去,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机壳,一只手骤然压了上来,生生按住了作响的座机。
她的指尖只擦过一片冰凉的手腕。
“嗬!”
触感从指尖清晰的传到大脑,凯蒂瞬间惊醒,一个睁眼又缩回了枕头间。
可眼前这个人,仿佛丝毫不觉得此刻出现在她卧室有任何突兀,神态自然得如同早已习惯这样共处一室。还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西装,算不上合身,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。
他一手稳稳按着座机,一手端着一只白瓷小碗,温热的奶雾袅袅升起,是刚冲好的麦片奶。
凯蒂莫名觉得羞耻,那个碗是她小时候的,碗底还刻有她的名字,也难怪对方能找到。
“我想,你昨天晚上没吃饭。”伍兹一脸温和的看着凯蒂,抬手将温热的碗盏朝她递了递。
凯蒂睫毛急促地扑颤了几下,脑子一片混乱,完全摸不透眼前诡异的局面,只能僵硬地开口,试图维持镇定。
“是……但我想,我应该先刷个牙?”
“需要我帮你吗?”
“不,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
凯蒂竭力想表现得从容自然,可僵硬别扭的下床动作,已经把她心底的紧张暴露无遗。
伍兹还是那样,温柔的神情,端着碗站在原地,从容得有些过分。
她只能强迫自己适应这份异样,下床转身走进卫生间,却不敢关上隔间门,任由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
“你还是觉得,训导主任是我杀的?”
漱口的间隙,伍兹忽然开口发问。
凯蒂差点一口漱口水咽下去,猛地呛咳起来,她不敢应声,只能心虚地透过镜面,去看身后那双眼睛。
怎么可能不觉得?
现在的她只想把前天晚上的自己给敲醒。
要不然就是期望德丝蕾知道这件事情或者是发现她的尸体后,不要埋怨她。
毕竟从始至终都是自己做出的决定。
“训导主任跟我没有关系,迪维能为我证明。”
伍兹一句话,把凯蒂勾的好奇心四起,连嘴中的唾沫都没吐干净,便回过头。
“为什么?”
伍兹看见她这个反应,唇角浮起浅淡笑意,再次把碗向前递了递,“或许,你可以边吃早饭,边听我说。”
凯蒂只好连忙拿起毛巾,擦干净嘴角与脸颊,可就在伸手要接碗的瞬间,又迟疑顿住。
“放心,没有毒。如果我真打算做什么,昨晚就可以动手了,不是吗?”
一句话,精准戳中某人心底那点犹豫。
在他温柔笃定的注视下,凯蒂最终还是接过碗,握着汤勺,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。
“训导主任被发现时,我已经从办公室出来了有一会了,刚好在厕所撞到了迪维。”
伍兹一边叙述,一边不动声色观察凯蒂的神情。她低着头喝粥,吞咽快慢不一,听到关键之处,动作就慢下来,抿着勺小口匀着,像一只警觉的小猫。
“但我和迪维之间的关系,你可能不知道——”他故意把尾音拖长,看见凯蒂停下动作,佯装仍在进食,才浅浅勾了下唇角,继续往下说,“当然,那都是些往事,反正你只需要知道无论发生什么,他都会一口咬定是我做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,凯蒂放下了碗,抬起头,望向伍兹,伍兹也适时地低眉,流露出伤感的神色。
心里的防备瞬间松懈了半截,因此,抑制不住地将心中疑问脱口而出,“可你杀了你父亲,这是事实,不是吗?”
“我父亲是个坏人!所有人的父亲都是这样。他们不是一无是处的混蛋,就是自命不凡的蠢货,更糟的,两者都占。你的父亲,不也一样吗?”
显然对方的反应在凯蒂意料之外,也在意料之中。她原想着对方会因为自己的冒犯而发怒,他确实动了怒,可怒火的落点,竟然是那个被他亲手了结的父亲。
“或……或许吧。”
出于本能,她立刻接话。但要她说出一个是或不是,那简直比逃离现在的处境还要困难。
毕竟凯蒂有两个父亲,先不论指代的父亲是谁。一个是从小背负命案、逃离在外不知杀了多少人的生父,一个靠拍摄风月片洗钱、最后却因导致年幼的自己遇害而自杀的养父,左右都不是什么好选项。
大概是察觉到凯蒂眼神渐渐失神,陷进过往记忆的漩涡,为了让事情进展的更顺利些,伍兹主动绕开了这个话题。
“不说这些了。在我离开训导主任办公室之后,还有另一个人也进去了。我甚至亲眼看见,他们一同去往油印室!”
凯蒂眼神瞬间回神,其实早在前面伍兹这说辞就令她的态度松动了几分,当然如果不是昨天查过档案,或许她也不知道,伍兹和迪维之间的关系。所以伍兹口中那段不可言说的往事,她是愿意相信的。
“不过那个人,我叫不出名字,只觉得有点眼熟。如果我们能回学校,查一查训导主任办公室当天的来访登记,就能知道是谁。毕竟那个时间所有人都在上课,能在走廊徘徊的人本就不多。”
伍兹一年串话,态度急切又真挚,不断的击穿凯蒂的心理防备,乃至听到“走廊”的那一刻,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某人的身影,眼睛刷的就亮了起来。
伍兹捕捉到她态度的转变,继续加码:“而且当时,我好像听见他们提到照片。是训导主任收缴了照片?还是捡到的?”
“捡到?!”
凯蒂突然出声,声音也不由得尖锐起来。
她几乎下意识就锁定了那个人。
“你确定吗?”
心底仍存一丝不敢置信,但语气里,已经近乎认定。
“你知道是谁了?”伍兹没有正面回应,反而反问她。
她心头震动,眉头蹙起,犹犹豫豫低声道,“我好像……知道是谁了。”
见她始终不肯说出名字,伍兹直接提议:“或许,我们可以去学校看看。”
“什么?”凯蒂眉毛一皱。
“我们只需要去训导主任办公室,查一下登记记录就好,每个人进去,不都需要登记吗?”
“是的,但那是学校,有警察,你现在还是——”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带偏了,竟下意识的考虑起眼前之人现在的处境。
而且正当她要回过味来,又被伍兹给打断了,“我知道,但没什么关系,今天不上课,没有学生,警察自然不会管学校的事儿。”
接着停顿片刻,目光沉沉地望着她,声音也跟着放轻,像一句无声的诅咒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。
“不用担心我。”
……
凯蒂暗自怀疑,是自己这两天频繁发病、接连晕厥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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